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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然后被一头人用很白痴的方式安慰
被另一头人耻笑
但是却觉得好了很多
原来我也是有人关心的哇,顿时觉得世界不是那么冰冷黑暗凄凉绝望了
(小丸子卡通般的画外音:你绝望个屁亚)
各么我决定明天还是不去卧铁轨了。也就不会变成三段了。(这是来自于野火演出的冷笑话)
我真是没用,这一点再次确认。
p.s.在地铁站门口买了一把巨大的直的黑伞,好像比较有安全感。不喜欢洛莉的
明天仍然要加班,而且有点无头绪,要加油。
周六快来周六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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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8
人品问题日益严重 拧吧问题不可救药 - [杂谈]
今天打一张图,用打出来比较好看的那只打印机,开始线型设错了,打出来不对。改了线型就怎么都打不出来,打印机死得嘁哩喀喳的。妈的,后来我只好用打得比较丑的打印机打出来完事。
看着我在四楼电脑和三楼打印机间不停地反复地奔走,众人皆曰,人品问题。
我悲愤地发出嚎叫:为虾米!我昨天还在地铁上给小朋友让座了说!!!
下班口袋里揣了钱,腿就不由自主向卖衣服街上走去,索性走到陕南站。走到陕南站的后果就是腿再次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季风,然后眼睛不由自主地四处逡巡,手不由自主地贱贱地伸出去......钱包开始哭泣。
买了爱情是这个样子的蒙巴纳斯的吉吉、伤心咖啡馆之歌、河童的窥视欧洲(虽然书名是窥看,我还是坚持窥视)、朱天文写侯孝贤的最好的时光,柯布大爷的东方游记,一本被遮蔽的痛苦(打算用来学习怎么遮蔽我的),顺便抄了本书城。
其实本来,我还想买一本再版的金蔷薇,一本罪与罚,一本卡拉马佐夫兄弟,译文版的这套封面看着挺好的,抄起来走出去,才发现,里面的字小得....真的没有芝麻大!!毫不夸张!为了我老日渐下降的视力,我把叉们放了回去。
还想买一本守夜人,那个我喜欢的俄国电影的原著,蛋是,拿起来一看,署名赫然是余秋雨题的...我老人家的拧吧情绪嗖的上来,一边问候着出版社的大爷,一边恨恨地把书放下了。
拧阿拧着爬回家。接下来大概又要忙一些时了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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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8
匆匆-遇到胡德夫,遇到野火 - [杂谈]
在睡梦中被太后的电话惊醒,说晚上去看胡德夫么,我昏迷着考虑了一下,说我明天还要上班算了吧。
然后猛的觉得不对。
胡德夫来上海了么??我居然说不去??他妈的
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把自己打醒,迅速给太后打过去,说我要去。太后答:米订票,晚上提前自己去买吧
于是晚上就扑了过去,地点是8号桥。
自拍肩膀说,毛团,命真好,未卜先知也似的,周五才来踩好了点,打车时司机不知道路,我指挥叉时底气十足。
到了那里,旁边花台沿儿齐刷刷坐了好多人。我去排队买票,前面一个台湾姐姐和我攀谈起来。看见三个小孩儿,各人Tshirt上面写胡,德,夫。笑倒
终于进得里面,霸占二楼最好的位子。
一片黑暗之后,他来了。
白色的头发似老狮子,自顾自弹钢琴,用浑厚得不可思议的声音唱起来。世界都没有了,只剩下歌声
年轻的野火成员,歌声也是那么那么动人,为什么会有那么纯净美丽的声音,如同天上降下来的一样。
他们每个人唱歌时,我心中都感动充盈,几乎溢出来,而他们的年轻人唱起那种热情的歌,我的心也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
以至于他们唱一条日光的大道,我也忘乎所以跟着大声歌唱。当是时,歌者抬起眼睛与我们目光交汇,怀中不知何等喜悦。
开场之前,台湾大哥问,你们怎么会听胡德夫,你们听得懂么?我开玩笑答,音乐本来就是无国界的,再说理论上我们还是同一国的嘛!大家都笑。
其实,无论什么语言,音乐、歌声传达的感动,从你的心到我的,有耳朵的,都能够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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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和大家一起去调研,出门的时候完全没料到将要遇到的事
先去了传说中的八号桥,遇到了一直想要的玩具可是太贵,也没人能给我买,只得含恨离去。
房子没有想象中的牛,看到了somhma,感觉公司在这样的地方有点奇怪。来来往往的游客
去泰康路的时候远远看见围着人,不知道怎么了
走进去看见了它

这就是开始看见他时候的样子。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觉得不太对。蹲下去摸他小小的白后背,他只是微微发抖,并不挪动身体
老大哥说,这猫已经不行了。我心里一恸
站起来,看他哆嗦着向前走了两步,后腿湿了,显然已经失禁。
围观的人还是很多,看着他在慢慢挣扎,我只是觉得可怜却不能做什么,非常难过,那种无力到心痛的感觉。
我们老大哥把他拎起来,放到了角落,说,都别看了,猫眼看就不行了没什么好看的。人们散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去,他大概就这么慢慢的在那个角落停止呼吸,失去体温。
xixi说小猫也有天国的,不知道啊。我晚上梦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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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调研,江南的小镇,虽然破落了还是有神韵在。
挺有趣的地方,破破的老房子,遍地的狗。沙子船时不时轰鸣着从运河上开过,让我想起新桥恋人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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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1
悲愤的锅盖头
今天剪了头发。
其实头发已经完全没有形状很久了,一直忙或者没精神,也完全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剪,今天终于忍不住。
结果被剪成了锅盖头。
我当场对发型师发飚十分钟。叉说被我吓得直冒汗...
我悲愤地说,你冒个汗而已,老子还要顶着这个锅盖至少一个月。
呜呼,难道我的人生就是从一个难看的发型到另一个更难看的发型,抑或从一段不靠谱的关系转向另一段更不靠谱的关系?
p.s. 附上演变图,请看我素如何从一头正常人而西瓜而绵羊而棉花糖而最终成为一枚悲愤滴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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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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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我毕业的前夕,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我去北京腐了一回败。
那时天很蓝,所以吃完了新疆驻京办,我嚎叫着要出去玩。于是妖和小苹果就大义凛然地陪我出去玩了。开始去了玉渊潭,人多得乌泱乌泱的,所以我们决定转战北海。先跟故宫边上溜,有妖陪着溜北京真是超专业级的待遇。无论什么都能说出门道儿来,我只有点头和叹服的份儿。
宫城柳色正新,桃花已开尽了。难得这么好的天,虽然风大得吓人。北海的上面云煞是好看。妖帮我们拍了照片儿。虽然人很肥,且首如飞蓬,但是当此良辰美景,奈何不留下点纪念呢。









